吴弦把雪茶给做的衣服和其余衣服一起小心的收了起来。
白鹿书院的授课方式比较自由, 每天会提前公布出一张课表,想去听哪位先生的课就去听, 也可完全选择由自己的先生教导。与之相反的是, 每个季度的小考却很严格,轻则被罚, 重则被逐出书院。
吴弦的学习方式目前完全由孟琋说了算,孙先生似乎不屑亲自教导水平这么低的学生。吴弦倒是觉得这样挺好,孟琋这个‘小先生’当的也很尽责。
荣庆林经过了一番自我排解之后, 意识到时间紧迫, 吴弦终究只是他前路上的一只苍蝇罢了。于是第二天就再次登门找石院长,让他帮忙安排把自己到另一位同样颇有声名的先生门下就读。
一天的苦读过后,孟琋对这个小师弟的认真态度很满意, “等下你怎么回家?”
吴弦有些错愕, 师兄今天一天都没和自己说几句话, 怎么问起了这个?
他坦然的答道:“我雇了送菜的马车, 每天送我上下学。”
“哦, 一起出去吧。”
孙佑礼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, 二人收拾好了东西一起往外走。此时正是放学的高峰期,二人一出现, 便几乎吸引了所有的目光。
孟琋这样的天子骄子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。让他们好奇的是孟琋身边那个少年,身姿笔挺,面容俊秀, 黑衣衬得他更加白皙干净, 虽然略有些清瘦, 但恰恰符合了时人对少年的审美。
如果说孟琋是芝兰玉树,他旁边那少年则像一根青翠的竹子,隽永又不失灵动。他就是孙先生新收的小徒弟吴弦?不知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?竟然入了他老人家的法
这怎么可能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