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身边,揽过了她的身子,“好孩子,不哭,月子里不能哭。舅母相信好人会有好报的,就算不能在一起,你爹娘也永远疼你。”
边关,孟知秀突然从梦里惊醒,推醒了身边的唐牧州,“相公,我心口不舒服。”
唐牧州蹭的坐了起来,给她找水,替她抚着胸口,“又做噩梦了?”
孟知秀把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荷包拿了出来,小心的拿出了里面的画像,借着月光细细的摸着,“也算不得噩梦,我梦见悦悦一直在哭在喊娘,说是有坏人要抓她。”
“那都是梦,不算数的。后来呢?”
“后来她跑着跑着又不哭了,说刚才是骗我玩儿呢,还不知从哪儿得了个大桃子给我吃,接着我就醒了。”
“桃子?”唐牧州微笑,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娘子,“上次大哥信上说,悦悦会在这个月生孩子,会不会是已经生了?”
孟知秀也笑了,“我猜应是如此,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,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?”
唐牧州见她眼含晶莹,没有点破,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,夫妻二人透过窗户遥望着天上的月亮,心中是数不清的期盼和想念。
荣家,这两日书院放假,荣庆林哪也没去,在家专心准备不久之后的小考,京城不比永平,人才济济,他决不能掉以轻心。
特别是他心中早已为自己订立了更高的目标,他不只要远远的甩开吴弦,有朝一日更要压过孟琋,超过他的声望。
孟琋已经有了举人的名号了,就等着参加三年一度的会试大展拳脚了。
一想起这个,荣庆林就怨恨命运的不公,若不是因身体原因耽误了
明月千里寄相思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