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孟琋和吴弦赶紧上前扶他。
“你……你好样的你……,你先给我滚去考试,考完试之后我再罚你。”
吴弦磕了个头,起身出去了。
孟琋给孙佑礼端了杯茶,饮下去才感觉好了一些,“这小子,他倒有理了?他还提前为民除害了?我真恨不得赶他出去!”
“先生,其实吴弦如此也是情有可原的,他原本是荣家的远亲……”孟琋一向话少,这次为了吴弦却当了一回长舌妇,把他和雪茶与荣家几房的恩恩怨怨讲了个清楚明白。
着重强调了荣庆林一直觊觎雪茶,并且嫉贤妒能,加之替恶妹报仇心切,听的孙佑礼一愣一愣的。
“果真如此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孙佑礼心态很矛盾,他一边同情吴弦,又气他和敌人用一样的手段玷污了书院,自我挣扎了半晌,他才叹了口气,“日后好好改改他这睚眦必报的性情吧,要不是看在他刚才坦诚的份上,我今天真要把他赶出书院了。”
吴弦这边有惊无险的参加下一科考试去了,虽然手疼,但心里爽,其实也就是对荣家人如此,若是换了别人,他不一定用这样的手段。
荣家的人现在对他而言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,而且十分不讲道理,你就算乖乖掉进他的陷阱,人家都不一定领情,更不要说反击了。反正都要恨上他,随他去吧,先砍了他的翅膀再说。
荣庆林和马子俊那边就不好过了,石院长很快派人去找刘青询问了,但人还未找到,半路上就被荣大人亲自截了回来。
他亲自进了戒房,呆了许久才出来。出来的时候他面沉如墨,见四下无人,他突地给了荣庆林一
以后看不到他,真好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