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生一个就行了,现在看来不行,我得让你给我生个贴心的小闺女,原本我以为有了儿子,我能多个帮手,现在看来那臭小子根本靠不住。”
雪茶把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,笑盈盈的望着他,“真不害臊,你大概是第一个和婴儿吃醋的父亲。”
吴弦低头亲吻了下她的粉唇,满眼深情,“我才不害臊,只要你永远心向着我,别的我都可以不在乎。”
雪茶回亲了他的一下,在他唇角呢喃,“傻瓜,我永远都是你的,相公、相公、相公~”
他是因为觉得她娘家这边势力太大,心里一直有点别扭。今天儿子先叫了舅舅更让他泛了酸水,所以才及时来她这里求温暖。
也许有的女人会觉得这样的男人没出息,但雪茶偏偏就喜欢这样的吴弦,外表舒朗阳光,有智慧有担当,在她面前却永远像一个纯真的孩子,从不吝惜把自己最敏感最不堪的一面展示给她。
她能体察到这份依赖,他也知道她不嫌弃。
吴弦顺从心中的渴望攫取住了她的唇舌,极尽所能的与她共同沉沦在呼吸相闻相濡以沫的美好里,衣裳敞开半挂在她身上,或顺手丢在地上,他自己身上也是如此。
使原本神圣的书桌也沾染了几丝魅惑的光泽,身心彻底交融的那一刻,雪茶躺在坚硬的桌板上,却半点感觉不到不适,任他雨打风吹,任他地动山摇,她此刻的灵魂早已和他一起升华到了另外一个世界,而那里只属于他们。
吴弦难得有尽情得逞的机会,这一晚在雪茶身上用尽了手段,一直折腾到天边泛白了才彻底结束。
雪茶不知道他第二天早上是怎么起来去书院的,反正若不是小小
舅舅!叫爹叫爹啊!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