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安安,你要问的可是那个穿青色衣服的?”她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她看的似乎一直只有那一个人。
陈安安微愣,“你认识他?”
“认识,他是我们家的一个远亲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为人如何?”
荣思玉见她面露急切,心思一转,“叫吴弦,人品不错,虽然父母双亡,但他是白鹿书院孙佑礼先生的弟子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陈安安的心一下子更热了,原来他竟这般优秀。
“那他……那可有妻室?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毕竟好多年不怎么往来了,不过我们家人确实没喝过他的喜酒就是了。”荣思玉见她越发高兴,心头有些不舒服。
但她很快找到了为自己开脱的说辞,她并没有说假话骗她,她只是没告诉她真话罢了。
至于她听了之后怎么想怎么做,丝毫不关她的事。她一向觉得陈安安是个过于单纯的白痴,若不是命好托生在陈家,早就被人卖了。
吴弦在书院里一直很低调,几乎从来不谈论自己的家事,除了极少人知道他已经成亲了,绝大多数人是不知道的。
陈安安的大哥陈安年一向和吴弦没什么交集,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,今天却被妹妹硬派了一个特殊任务。
他原本是不同意的,奈何她一再相求,加之吴弦风评还不错,就应下了。
开课的第一天,在放学的路上,吴弦被陈安年叫住了。
吴弦正纳闷儿他找自己何事,就见他从掏出了一个男子佩戴的香囊塞进他手中。
“吴兄,在下受人所托,请你收下,回去再看吧。”
陈安
搓衣板很久没用了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