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罪不容恕!”
一席话如惊雷般,满朝哗然,孟璟眼神犀利的瞪着跪在地上的荣大人。
皇上‘啪’的一拍龙案,“爱卿不可胡言!”
“臣并没有胡言,臣有真凭实据!当年唐氏一族被流放西北,但在唐牧州和孟璟的操作下,让其小女唐悦脱离了流放队伍,混入了官婢之中,后被人发卖到了臣的老家永平。臣过世的老母亲见那孩子聪敏可人,便买了下来当个小丫鬟。”
皇上听到这里虽然眉头紧皱,却没有太过气愤。毕竟一个小小的孩子,就算孟璟真用了什么手段把她弄出来了,又怎么会舍得让她去当丫鬟呢?
“后来那孩子长大了,我母亲便还了她的卖身契,让她出府嫁人去了。后来她和其相公为读书来到了京城,她初来京城便与孟家相认了,并一直保持私下往来。孟璟不仅不主动向皇上揭发此事,还有意包庇罪臣之女,并且助其相公读书出仕,此等藐视皇上的欺君大罪,还请皇上明察!”
孟璟脸色发青,嘴角带着一丝隐秘的轻蔑的笑,这姓荣还真会说话,把荣府摘的干干净净。
皇上听到这里果然生了怒火,孟璟不等他发难便主动跪了出去。
“皇上!臣并非有意欺瞒陛下,荣大人他血口喷人,给臣带了这么大一顶帽子,臣实在不能接受!那孩子当年才五岁,是匆忙中自己走散的,边关就是再辛苦,做亲人的又怎么舍得让她流落人间呢?”
“后来与臣与其相认也是因为一场巧合,臣实在不知该如何对皇上说起此事,皇上一向以宽仁治天下,臣怜惜外甥女这些年凄苦无依,但臣不敢枉测圣心,您日理万机心胸宽广,臣相信,您就算知道的话,
只求你一件事(8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