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挣扎着出来。只有她,显得沉默而且谨慎。
这样胶着的枯坐着着实太过尴尬,总得有人先开口说些什么吧,看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梁芷妍也不指望他先开口了,她又低头看了看时间四点四十了,只有二十分钟了,于是她说:“恒先生,你了解初放吗?”
恒廷阎神情一震,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她那正经八百的模样倒让他挺好奇的:“我的儿子我不了解谁了解呢?”
办公室的老师收拾好东西跟梁芷妍打了声招呼后,便陆续离开了,办公室内只剩下他们两。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。梁芷妍有些心惊,面容却平静如水。
“……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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