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,但是却及时的收起了自己的错愕,尽量用平静的神色面对着他,然后慢慢的扬起嘴角,有些僵硬的微笑说:“是啊,恒先生,您真是贵人多忘事,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还是跟她的记忆一样,他还是一样的令人讨厌。霸道又自恋的让人无可忍受。
他站在那里,静静的欣赏着她,最后慢慢的收起了笑容,道出来意: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“呵,恒先生,您真会开玩笑,您想坐的话就自个儿在这里做个够吧,我先走了。”她打算推开他,往外走。
“你要去哪?”他拦下她的脚步说。
她并不想跟他玩这样躲猫猫的猜谜游戏,直截了当的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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