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好起来,我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。”
其实,在这场爱情的拉锯中,未央才是最可怜却又最大度的那个人吧。她深深地爱着一个人,却甘愿为了他的幸福而拱手相让,然后默默退出,成全了两个人,总比痛苦了三个人强。
她说了很多的话,每一句每一字都带着咯血的疼痛。
隐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像是找到一个渠道似的,开了闸口,不可抑止的奔腾起来。
她们一起蹲在地上,望着同一个方向,忐忑不安。
日头逐渐高照。她们蹲在那里许久未曾换过一个姿势。
不知何时,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赶来,却是站在一边不动。
恒廷阎默默地递上了一根香烟。两个男人在一旁的石雕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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