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一头做起来再看向墙上的壁钟都已经八点了。可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,屋内很黑,宛若才半夜呢。
梁芷妍在床头写了一张纸条:自己起床,今天学校期末考,我去学校了。
噢,难怪,原来都快过年了啊。
算算日子竟然只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。好快的时间!不知怎么的,他突然想起了恒震阳,那个孤零零的老头。
有时候他想如果将来只剩下他一个人了,就像是上吊也好,被车撞死也好,总是好过像他那样苟延残喘的活着的,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?除了深切的疼痛与无止境的折磨之外,似乎根本什么也没有留下了。
如果说他还是什么未完成的心愿的话,那也一定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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