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可以吗？”她怕自己下一秒便会破口而出。
“好吧。”对方的声音似乎也很不确定。
“好，谢谢你，杨医生，那我们一个小时后见吧。”梁芷妍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坚定起来。她将电话放回原位，上楼去换了件衣服，跟初放jiāo代了一声之后便出门去了。
她来到咖啡厅的时候杨凡已经坐在了位置上。
花白的两鬓，有些憔悴的脸色以及不断的香烟，极快的加速了他的老化。让梁芷妍几乎不敢认眼前的人就是杨凡，杨医生。
“杨医生？”
“你来了啊，坐吧。”杨凡指着对面的位置说。
梁芷妍依言坐下。
杨凡熄灭了手上的烟头，看着她道：“要喝点什么吗？”
“不用了，给我杯白开水就可以了，谢谢。”她对侍者说。
杨凡也没有意见，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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