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满是烟头。
钟意低头把那碎瓷片一片片捡起来,声音很轻,但带了股执拗:“我不和他结婚。”
宫繁因为这句话,彻底zhà了毛,她大踏步走过来,拎着钟意的耳朵,把她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:“为什么不,啊?赵青松哪里对你不好?你不为自己想想,也为这个家考虑考虑……”
钟意疼的眼睛都冒泪花了,但最让她难受的不是耳朵的疼,而是来自母亲的bi问。
一句又一句,像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口窝。
宫繁伸手掰住她的脸,强迫她直视自己。
钟意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和她对视。
她这双眼睛,与宫繁的一模一样,长睫毛,大眼睛,卧蚕,眼皮薄薄的,里面是一双灵动的眼珠子。一双漂亮的眼睛应当具有的优点,宫繁有,钟意也有。
只是如今,宫繁的眼睛被生活的重压折磨到失去光彩,而钟意还在。
她这个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,继承了她的美貌,却没能继承到她的气骨和才华。
宫繁冷冰冰的说:“你该去对着青松哭。”
钟意苍白的脸几乎要被她掐出指痕来,可怜到让人心都要碎了。
但宫繁不同,她的心肠是石头做的。
“婶婶,您别生气呀。有话好好说,您先放开姐姐呀。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chā了进来,钟恬像只百灵鸟,轻盈地从钟意卧室里走了出来。
宫繁松开手。
钟恬扶住钟意,嗔怪:“姐姐你也真是的,把婶婶气成这个样子。你快点向婶婶赔个礼道个歉,母女间哪里有仇呢?你哄哄她就好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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