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散架了。
但也能感受到,梅蕴和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。拉扯到伤口的时候,钟意小小的缩了一下。
疼,是真疼。
梅蕴和低头,吻了吻她的头发,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钟意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其实她真想跳起来指着他的脸大吼——现在巴巴的道歉,那你刚刚不会轻、一、点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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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的时候,钟意感到自己像是棵树,被后面的树袋熊死死地抱着。
她尝试动了动手指,头顶上传来他愉悦的声音:“醒了?今天准备去哪里玩?”
钟意干巴巴地开口:“去哪里都行——您能先把手移开吗?”
梅蕴和若无其事地把手移开,用商量的语气和她讲话:“还痛不痛?要不要——”
“不要。”
钟意感受到了身后不好的东西,梅蕴和的不怀好意暴露的如此彻底,她必须把这点想法掐灭在摇篮中。
钟意委屈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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