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不起来了。”
不对,这和她刚刚脑海中的画面不一样,她一定是在下雨天和他有过接触。
但钟意暂时保持了沉默。
“你当然记不起来,我不过远远的看了你一眼,心想,这个小姑娘长的真漂亮,”梅蕴和感喟,“若是我再年轻几岁,一定追求你。”
钟意闻言,涨红了脸:“那你怎么现在又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“因为不想你嫁给青松,”梅蕴和平静地阐述着这个事实,“他太浮躁,做事情也没有分寸。不够决断,做事太优柔寡断。他不适合你。”
钟意听他毫不留情地把赵青松贬低了一顿,抿了口热牛nǎi。
“我姑姑和薛廉的太太是手帕jiāo,因此,姑父也在生意上多多提携了薛廉。”
梅蕴和提及薛廉,成功引起了钟意的注意力。
她把杯子随手放在旁边,抱着膝盖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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