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人民币给了她,胖大姐笑着接过来塞进裤兜里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钟意:“……”
怎么有种被卖了的感觉?还是倒贴钱的那种。
小伙子很快走了回来,笑的腼腆而不失礼貌:“老师,就这里了。”
翠花姐这边是自住房改的宾馆,营业执照齐全,不算黑店。唯一不方便的是,浴室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。
抛开这一点不讲,就冲翠花姐家这白墙白地砖的,就甩那原生态复古宿舍十八条街。
有了这么惨烈的对比,众人对现在的住宿条件还是挺满意的。
同行的女教师,除了钟意,就只有一个蔺老师了。蔺老师刚过完四十五生日,自诩半条腿跨进老年人生活,十分的佛系。
钟意就和十分佛系的蔺老师分到了一间房,同睡一张大床。
白天的时候倒还好,有衣服的遮挡,看不出来钟意脖颈上的吻痕,可一换上睡衣,就暴露无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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