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。
钟意轻轻推开他:“别亲了,有话说话呀。”
梅蕴和自己也觉着那杯酒后劲儿有些大。
或者是因为她,看一眼,就醉了。
他仍搂着钟意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你说想我,我就来了。”
钟意想起了自己给他发的那条短信。
得了,以后别“说曹cāo,曹cāo到”了,直接改“说梅蕴和,梅蕴和到”好啦。
钟意还惦记着他的工作:“那你工作怎么办?”
“别担心,”梅蕴和没有说太多,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挨根儿亲,含糊不清地问,“外面那小子怎么回事?”
嘁,满满的醋味。
醋坛子酸溜溜地讲:“我瞧他对你挺上心的,什么情况。”
还好梅蕴和没有上来就问责,先给了她点时间缓冲。
钟意的手指被他吻的发麻,如一股小电流,顺着血yè流遍全身;她试探着抽了抽,没抽出手:“他知道我结婚了,但好像不太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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