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过去,那边早就没有了痕迹,风吹雨打,地上长了绒绒的绿草,开着细碎的不知名的小野花。
“她后来怎么样了?”
钟意仰脸问梅蕴和,又重复了一遍:“一直疯疯癫癫的活着吗?”
梅蕴和知道那个“她”是谁,他回答:“解救出你之后,她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,前段时间去世,一直神志不清。”
的确,绑架儿童是极其恶劣的犯罪。她精神上有问题,无亲无故,放出去会有更大的祸害。
要不是警察去的及时,只怕钟意也被折磨的断了气。
“都过去了,”钟意拉着梅蕴和的手,温柔地冲着他笑,“你不要只劝我走出过往,你也要走出来啊。”
不要再背负着愧疚生活了,那本来就是他的错。
梅蕴和低头看她。
钟意脸颊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,她仰着脸,眼睛明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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