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任何惊诧:“嗯。”
顾长安抿了下嘴唇,他不再往下问,等着吴大病想清楚了,主动告诉他实情。
陆城知道青年为什么不问,这是他的骄傲。
自家兄弟的事,当事人不说,还要从个外人嘴里听出来,感觉有点好笑,更何况……不能给那个外人嘲笑的理由。
陆城走进房里,脚步停在床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病态笼罩的青年:“你唯一的兄弟有事情隐瞒着你,而且是刻意隐瞒,你什么滋味?”
顾长安轻描淡写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早晚会有这一天,他是独立的个体,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陆城轻笑:“你心里想的可不是这么回事,你很失望。”
顾长安蓦地撩起眼皮看去,眼神yin冷。
陆城弯腰给他拉拉被子,姿态友善的不轻不重拍了两下:“晚安,做个好梦。”
顾长安心底最深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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