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生的秀美端庄,她凤冠霞披的站在那里,像是在等她的新郎来接她,等了很久很久,却始终没有等到她的新郎。
顾长安:“……”这么鬼里鬼气的,当他是傻子?
女人在哼歌,幽幽怨怨。
顾长安当没看见的继续往前走,结果几分钟后他又回到了那里,他确定自己不合时宜的遇到了鬼打墙。
女人还在树底下哼歌,重复着相同的调子。
顾长安烦躁的说:“别哼了!”
歌声停止,一直低垂着头的女人缓缓抬起头,直直的看了过来,她的眼白泛青,眼神空洞。
顾长安以为女人会咯咯笑着伸手撕下自己的脸皮,或者是姣好的皮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发臭,结果什么都没发生。
女人又垂下头哼歌。
顾长安走到树底下:“大姐,我被困在这里是你搞的鬼?”
女人不哼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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