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大家族的水比较深,他没趟过,不清楚什么状况,不过有个事挺怪:“你娘呢?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?”
陆城阖了阖眼皮:“去世了。”
顾长安闻言就从椅子里坐起来些:“抱歉。”
“没事。”陆城捉住青年的手放在自己腿上,轻描淡写,“去世很多年了。”
顾长安问道:“那你还记得你娘长什么样子吗?”
陆城摩挲着青年苍白冰冷的手背,给他点儿温暖:“记得,家里有她的照片。”
“我不记得。”顾长安扯了扯嘴角,“我娘啊……”
他拖长声音,带着几分嘲弄跟漠然:“生下我就跑了。”
陆城侧头:“为什么?”
“不清楚,我是我爹一手带大的,按照他的原话说,就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到大,又当爹又当妈,累得跟狗一样。”顾长安望着前面两只吹风的大白鹅,思绪飘远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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