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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安浑身就跟通了电似的又酥又麻,他把一嘴牙膏沫吐进水池里面:“你笑什么?”
陆城说:“没笑什么。”
顾长安斜眼:“没笑什么,那你还笑?”
陆城亲他的耳朵:“就是想笑。”
顾长安被亲的那地儿yǎngyǎng的,他受不了的用手抓抓,丟个洗脸盆到水池里,拧开水龙头放点儿热水。
陆城让他少放点:“热水够多了,你放冷的兑兑,小心点,别烫着。”
顾长安觉的这男人把他当小孩养了,唠唠叨叨的,他拽了架子上的毛巾塞盆里:“以后没事少那么对我笑。”
陆城揉着他的耳垂,明知故问:“为什么?”
顾长安啪地拍开他的手:“不为什么。”
陆城洋装委屈:“真不讲理。”
顾长安翻白眼。
他洗脸的时候,陆城就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,大狗熊一样趴着。
那模样,恨不得跟他长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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