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不想叫苏念。”
这个名字时刻提醒她是苏家的人,而在苏家却发生了苏念这一辈子所有悲哀的事情。
傅明朗叹一口气,他知苏念的处境,可她的家事,她不让他chā手,他也没办法。
叹气之后,他细心的用手帮她擦拭着头发,明知她又洗完头发不用吹风机吹干,难免啰嗦了一句,“下次洗完头发记得吹一下,你这样容易感冒的。”
苏念也不说话,就静静的喝着饮料,四处闲看。
总感觉好像有人盯着他们一样,但旋即想了想,有人的话早就冲上来了,哪里还等得到她去发现。
傅明朗简单的帮她擦了一下头发,随后忧心忡忡的问道:“伯母现在怎么样了?”
苏念长吸一口气,没想到时隔多日的见面却是聊这样沉重的话题,“在城南的精神病院里,这几天有点忙,所以没去看她,估计还是老样子吧。”
她假装看别处,其实傅明朗知道,她只是习惯的掩盖自己的悲伤。
傅明朗目光中闪过一丝的心疼,摸了摸她的头,像个大哥哥那样,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改天有空跟你一起去看伯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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