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程子诺一些东西了。
他愤愤的说道,“我可是好心来提醒你的,你却在这里处处挑我的刺,你什么意思啊薄君霆?”
薄君霆的眼眸忽明忽亮,低磁的声音仿若在电话里蔓延一般,“那我多谢你的提醒了,不过日后不需要了,我这位妻子是什么样子的我心中有数,你又何必提醒我她在跟哪位情郎幽会呢,我反正是毫不在意的。你这视频,倒是污了我的眼了。”
见薄君霆如此轻描淡写的样子,程子诺皱了皱眉头,看来薄君霆对这种东西已经见怪不怪了,看来真是他多心了。
挂断了电话之后,薄君霆烦躁的走到了卧室的小吧台那里,从小巧的冰柜里给自己拿了一瓶酒,一个杯子。
白色的葡萄酒缓缓的流入杯子里的时候,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可这悦耳的声音,却让薄君霆听的无比的烦躁。
他倒了半杯酒,一饮而尽了。
酒是好酒,味道醇厚,酒香四溢。
可这好酒的味道,却更添了他烦躁的心绪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几杯酒下肚之后,从车钥匙的抽屉里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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