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的道理?我回头看去,方才意识到白栀站在身后,竟然无法解释了。”
合锦微微吃惊,想不到这廖化昌看上去唯诺,眼神却十分犀利,白栀因是仆人身份,自然不敢和文珠平起平坐,看来他早知道文珠身份奇怪,才会出言试探的。连忙问道:“那你又是怎么答的?”
文珠道:“我心中也是惊慌,假意怒道:既然公子心明眼亮,为何出口拆穿,岂非让我难堪?本想截住他这话头,他听后竟然吓得连连道歉,说他无意冒犯,只是见我衣着华丽却不进园,才会疑惑不解。还问我是否有难言之隐,我怕他看出来什么,就再不肯说了。过了一会,他便走了。”末了,担忧地问道:“姐姐,我这样说可好么?”
廖化昌能知道多少呢?合锦轻皱起眉,在脑海中仔细思索了一番。文珠透露出的信息十分有限,而且自文珠进宫以来几乎没人见过她,芳佩同乘之时见过一面,但也只认为是婢女,不知她的真实身份。太子虽然知道,但他最识大体,一定会为自己守口如瓶,所以文珠身份泄露之事大概不必担忧。她倒是产生了一种啼笑皆非之感,既然自己在席间已注意到了廖化昌,怎么没想起来问他一问?看上去他对文珠甚感兴趣,若是问了他,没准不会碰一鼻子灰呢。
但是廖化昌刚得状元,在京中尚未站稳脚跟,陛下也没给他封官,大概也如那些仕宦子弟一般不敢冒险吧。没准儿等他封了官,自己倒是可以留意一下他。虽然廖化昌年纪有些大,才学倒是很好,安郅郡主不是说了吗,他前途无限呢,可见只要文珠不嫌弃他样貌粗陋,也算是一个好归宿了。
合锦将自己的分析与文珠说了,让她不必太过
第十六章 贩珠旧椟内,途遇肯顾郎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