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生气了呢。”
“文珠?她生气了?为什么?”
金蒲道:“公主且想啊,虽然二小姐与廖公子喜结秦晋之好,但毕竟曾与世子有三年婚约。世子在宴会上却说……倾慕公主已久,二小姐面子上肯定过不去。我瞧着好些人看她的笑话呢。”
合锦了然地挑眉,轻轻嘘出一口气,的确,今日自顾尚且不暇,其他人的事便未曾放在心上,现在回想起来,世子这话讨好自己和陛下,倒是轻侮了文珠。她如今婚约在身,不好表现出什么来惹人闲话,可内心一定气愤。“是啊,文珠这人心思敏感,肯定不开心了。可是现在太晚了,我明日再和她好好聊聊。我们两个都是身不由己的苦命之人啊,哪里像芳佩她们说的,姐妹双喜临门那么光鲜。”
金蒲也道是,便收拾了床铺,服侍合锦睡下。夜间听到床铺辗转吱呀,知道她心中有事,无法安眠,但也只能当不知,待三更天时,听见合锦帐中没了动静,自己也才昏昏沉沉入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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