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陈乐祺被她打得踉跄了几步,倒在地上,捂着脸,瞪着眼睛惊恐地看着她。他的脸颊迅速肿了起来,一脸意料之外的呆滞。陈琅的声线低沉得危险,俯视着他道:“小小年纪学了满口污言秽语!给我向锦公主道歉!”
陈乐祺哇地一声哭了起来,宛如一个大陀螺,以屁股为轴,躺在地上转起圈来。一边转一边手脚乱蹬,哭嚎道:“你敢打我!母妃!她打我!呜呜呜呜,要被打死了!父皇,儿臣要被打死了!”宫人们听到这悲惨凄厉的哀嚎,以为里面出了什么大事,马上跑过来,陈琅回头喝道:“没我的允许,谁敢进来!”宫人连忙停下脚步,在院外垂头站坐一排。
陈琅看着陈乐祺,表情丝毫不为所动:“叫啊,你接着叫,最好把陛下叫来了,我正好要问问陛下,以下犯上,以幼犯长,辱骂温平长公主该当何罪!陛下和太后最讨厌失礼无序之人,看他会不会饶了你!”
直到这时,合锦才明白过来方才陈乐祺说了什么话,见他那副无赖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于是脸色阴沉地走过去,心想若是他再哭闹,自己也不能惯着他。
被这阵势唬住,陈乐祺立马收住了哭声,看着两个面色不善之人,才想起来自己的亲姐姐,双眼带着惊慌和求恳看向芳佩。芳佩向来脾气好,但这不代表她对陈乐祺毫无怨言。平日里这个弟弟蛮横惯了,从来不尊重她,而母妃只一味惯着,自己虽是姐姐,却敢怒不敢言。呵,她都觉得方才陈琅那巴掌打得真是痛快!
芳佩的嘴角微微翘起来,并不看他,低头继续研究那孔明锁。
陈乐祺没了指望,习惯性地想哭,陈琅一抬手,便吓得憋了回去。只剩眼
第四十章 羞学为人妇,东墙始开蒙(2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