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,使不得啊!”接着便是如此这般的一番说讲,什么天地五行,什么子丑寅卯,说得陈琅头疼不已,败下阵来:“我算是怕了你们!我走还不行吗!”但她岂是好惹的?又站在宫门口,远远看着合锦,生怕她听不清楚似的,夸张地扯脖子大声嚷道:“锦公主——你宫里两门神把着——我进不来啊——你好好珍重啊——我回母——妃——那——里——了——”
陈琅这一嗓子喊得周围人都凑了过来,两位姑姑面色尴尬,又怕真的得罪了她,淑妃新孕,正在盛宠,是不好惹的,只能恭敬地把她请走。
合锦被她夸张的举动逗得乐不可支,看着两位姑姑送菩萨一般的模样,冲她摆了摆手,示意她见好就收,陈琅会意地咬唇一笑,便离开了。
无论是日常教习的枯燥,还是陈琅时而出现的玩闹,日子总有尽头。
七月十日已迫在眉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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