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金少爷用铁链绑了,关在偏院的房间中。
秦婴推开门,云锦绣朝门内一看,满地狼藉,茶杯、瓷片碎了一地,椅子桌子翻倒在地上,婢女奴才跪在地上,也是一身的狼藉,几人身上还挂了彩。
金碧辉门口扑来,身子一晃,倒在门槛内,他抬起头,看着面前的人,已经看不清来人是何人,她伸手去抓云锦绣的裙角,“给我寒石散……”
云锦绣看着他两眼血红充血,头上脸上全是伤口,伤口已经发炎,眼睛之下一片乌青,手臂血迹斑斑,手腕上还有割痕。
衣裙被他死死抓着,云锦绣正要开口,却听身后传来声音,“辉儿,爹来了。”
“爹……”金碧辉松开云锦绣的裙角,向着外面招手,“救我。”
金昌看到云锦绣站在门口,僵在原地。
云锦绣转过身来,只见舅舅一脸难色,双手负在身后,不自觉地动了动,手中好像拿着什么东西。
云锦绣面色一凛,“舅舅这是要给表哥带毒药来了吗?”
金昌上前来,一手攥着药粉,一手抓着云锦绣的手臂,“锦儿,你看辉儿那么痛苦,就先给他一点,等熬过了今天再说吧。”
侍奉金碧辉的婢女和奴才们也都跪着,向云锦绣求道:“放过大少爷吧,染上寒食散的,没有一个人能够借掉。”
“与其每日这样发疯癫狂至死,还不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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