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按照那个螺纹的方向转,转到最后指向6,6就是密码。”
“……这样一听怎么好像还挺简单的。”袁鹿茴囧。
“知道怎么解了就挺简单,不知道的时候是真的要想破头。”陶知媛说着说着,嘴一撅就开始控诉,“而且比起你们那个‘3 2=5’的线索来说这个简直不能更难了好不好!”
袁鹿茴赶紧申辩:“我们也有很难的线索啊,比如那个一个兔子病了一个兔子买yào的童谣,光是兔子就有十个,谁知道到底指代数字几啊!”
“那我们还有一道高数题呢!”赵久霖放出大招。
两边就谁更惨的问题展开争论,袁鹿茴一边笑着抵抗对面两个人的攻击,眼睛的余光一边偷偷往自己的搭档身上飘。
方时珩是刚刚跟赵久霖一起过来的,这会儿就站在赵久霖身后看他们三个人吵架,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微笑。
是的,一抹微笑。
袁鹿茴不禁有点恍惚:我见过他笑吗?没有吧。不对,好像见过一次,这应该是第二次。可是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?等等,我到底有没有见过他笑?
陶知媛挺有眼色,看方时珩在一旁没说话,很适时地cue了方时珩一下,把他也拉进战局:“哎呀,时珩你站那边偷笑是几个意思啦,嘲笑我们是不是啊!”
陶知媛和方时珩同为新生代的演员,此前也有过合作,早已熟识,因此两人说起话来比较亲切随意。
“没有笑你们。”方时珩语气温和,但是含笑的表情出卖了他,使得这话完全没有说服力。
“你颧骨都快飞上天了还说没有笑!”陶知媛毫不留情地吐槽他,“不过你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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