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,靠外边的地方,现在尚未拆线,依旧缠着纱布。
她总不能够就这样过去参加婚礼吧,到时候云水溶还不晓得在心里高兴成什么样子,而薛长轩估计还得以为她是了他才自残的,毕竟缠着绷带,又是手腕上方一点。
默默地将白色礼服放回去,她的目光落在一旁长袖的裙子上,这么大热天穿秋天的衣服去参加订婚宴,还不直接被当做疯子!
正当她烦恼不知道穿什么时候,房门被推开,她回头去看,是整整五天不见人影的顾琉笙,依旧一身深色西装革履,矜贵清俊,一张禁欲系的脸带着淡漠。
“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!”
她轻嗤了声,回头继续在衣橱里寻找。
“这里是我家,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!不是要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吗?还不走!”
“你看我这一副样子能去吗?还不让他们给笑死!”
她抬起还缠着纱布的手臂,“这个位置一会儿薛长轩估计还得以为我因为他要订婚而想不开,云水溶那女人还得多得意!”
顾琉笙看着眼前的简水澜,脂粉未施,脸上的伤势倒是好得都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