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沉不住气,于是绍芷秋什么也不想,更多的时间都跑去听朋轩讲史了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,转眼进了腊月,到了年关,族学也正式放了,来年春天里才开学,青槐也同世子告了假,说出了正月再回来授课。世子自然应了,于是绍芷诺和绍芷晴忠于解放了,绍芷诺再看绍芷秋的眼神都不那么嫌弃了。
听朋轩讲了这么长时间的史书,私下里也会闲聊几句,所谓闲聊,多半是绍芷秋问,朋轩答。好在朋轩一直将绍芷秋当成小公子看待,绍芷秋的那些问题虽然有些僭越,他却也无所谓的一一回答了。
原来朋轩是有家人的,只可惜这家人有还不如没有。
朋轩的父亲是个秀才,有个原配娘子,为朋轩的父亲读书到处给人浆洗缝补,结果年纪轻轻便累的一身病痛,生下朋轩后没多久就病去了。
后来他父亲续弦,竟被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给瞧中了,于是带了许多嫁妆嫁给了朋轩的父亲,这位新妇对朋轩的父亲也是十分痴心,对朋轩父亲很是千依百顺,但只有一件,事关朋轩便不依不饶,眼里丝毫容不下朋轩。
而朋轩的生父为了平息媳妇的怨怒,竟将朋轩赶出了家门,只在外面租了个房子给朋轩住,每月里送些银两,后来干脆连银两也没了,房子的租约满了以后朋轩便被赶了出来,结果朋轩一个堂堂正正的嫡长子,过的居然如同一个外室子还不如。若非性情豁达,只怕早就走上了歪路。
可随着朋轩的父亲一日日年老,总算想起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在外面的时候,家里的主母已经根基牢固,他再想让儿子重回家门已经是万不可能,如今也只能自作自受了。
第二十五章 原来不是没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