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自己的儿子。
这一打量,王氏便忍不住皱眉:“承宗,你清减了。”
江承宗笑容放大:“母亲可是看错了?我倒觉得最近胃口大增,吃的比平日在家时还要多,应是胖了不少了呢!”
明月也在一旁凑趣道:“母亲见谁都觉着清减了,前两日还说我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,莫非我成了那妖怪不成?”
“净胡说!”王氏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,却没有再继续追问,终究是放过了这个话题。
王氏许久未见儿子,此番终于有时间交流,自是事无巨细,统统都想打听个一清二楚,因此,待得明月与江承宗走出泰和院,已是用过午膳之后。
两人走在后院的小花园中,江承宗突然停下,从怀里取出一支玉簪,递到明月身前。
明月微微一愣,双手接过玉簪,待得看清玉簪的模样,眼中一涩,几欲落泪。
那是一只样式别致的白玉发簪,簪首雕刻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,与如今盛行的花朵、蝴蝶样式相比,别具一般风味。
让明月心中颤动的是,前世,兄长也曾送与她这样一支发簪,可她当时见发簪玉质并不名贵,只面上表露出欣喜,实际上丝毫没有将之放在心上,不久便置于箱底,再没见过。
后来,兄长被奸人所害,牵连进“文字狱”,乃至被剥夺功名,永不能入朝为官,从此闲赋在家,郁郁寡欢。
即便如此,他也从没忘记已被除族、软禁于姑子庙中的妹妹,一有机会,便偷偷使人给庙中的妹妹送去衣食银钱,直至后来被施以黥刑、流放西北……
念及此,明月更是气血翻涌,悲愤不已。
妹妹盯着
第4章 初论谋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