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握住汗来了,此刻,站在邮箱前,泪眼朦胧,“越越,我来了。”
像是一个仪式那么庄重,却又带着急不可待的紧迫,她迅速打开了邮箱里,厚厚一叠明信片从里面滑了出来。
全部是明信片,她想找找有没有跟案件有关的东西哪怕是信件之类的都没有。
她只好将所有明信片一张不落的全收了起来,离开小区。
还在回家的车上,她便开始一张张。
她自己投给樊越的她都捡了出来,是这几年每年新年她来这边投进去的,写的是她给樊越的祝福和对她俩未来的祈愿。嗯,其中有一张就是在樊越结婚那年投的,她是这么写的:今年,我把我最最亲爱的越宝交给另一个人来守护了,我希望他此后余生都把宝宝放在心尖尖上,免她苦,免她忧,像他在婚礼上承诺的那样来对她:一生一世,如珠如宝。
字字句句她尚且清清楚楚记得,被祝福的两个人却已经物是人非了……
她含泪将这张收起,快速翻阅樊越写给她的明信片。
因为极其盼望能找到只字片语能对樊越的被害有所解释,所以基本就是一目十行而过,遗憾的是没有一张明信片有提示,如果非说哪张明信片不一样,就是标注时间最近的一张。
越越写给她的明信片基本都是写的“致沙子”或者“致亲爱的沙子”,唯独最后这张,写在不久以前,写的是“致人生”。
致人生:
沙子说,人生最美好的事就是每当过完一天,都会觉得自己比昨天又多收获了一点点,一天一天往前走,人生便会一点一点丰盈起来,像一幅画,一笔一笔涂满,到最后,无论这幅画画成什么样,
第260章 秘密基地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