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清梅气得直抽气,“你是我儿子吗?有这么说妈妈的吗?”
他淡淡的一句,“我也想问,我是您的儿子吗?”
“你……”尚清梅忍不住一巴掌就拍在他脸上了,“你简直混账!还学会顶嘴了!无凭无据就把脏水往自己家里人身上泼,你是受了涂恒沙那个牙尖嘴利的小贱蹄子蛊惑,胳膊肘越来越往外拐了?”
他脸上辣辣的,不知是她的指甲还是首饰划破了他的脸。
其实他早已经习惯了这动不动就会扇过来的一巴掌,从小到大,哪怕他如今已是临近三十岁的成年男人,她想扇的时候,从来不吝啬。只不过,搬出粟家后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些,让他几乎忘了这被扇巴掌的感觉。
“是。”他微微点头,“我没有证据。可没有证据算是我对您最大的回报了。应该庆幸我没有证据。但是,总会有人有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尚清梅眼睛瞪大了,“涂恒沙还说了些什么?”
“跟她没有关系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她什么都不知道,您要的东西在我这里,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吧。事到如今,其实跟这东西也没太多关系,不管它是不是存在,有些事情都是开弓的箭,没有回头路。老话说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不管怎么捂,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,您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他说完是准备走的了,人都已经站起来了,尚清梅隔着桌子拉住了他的手,眼中含着泪,“融归,你是不是怨妈妈?”
他摇摇头。
“你肯定是怨的!”尚清梅泣道,“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绝情?我是你妈妈呀,你怎么会这么绝情?你忘了吗?你那时候才八岁,你爸爸刚去
第266章 保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