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也高兴高兴。”
陆小乙点头,搂着玉兰的腰问道“娘,爹最近咋样?”
“光靠载客每天顶多六七文吧,遇到拖货那天好点。哎,五六个车抢着呢,你爹也没办法。”玉兰叹气,“马贵的买不起,牛也不便宜,我跟你爹商量了,还用驴车吧,坚持到年底再看。”
陆小乙想起玉兰提到过的陈四家,问道“娘,陈四家跟张高明是什么关系,好牲口都能借出去拉车。”
玉兰肯定不能跟陆小乙说陈家小寡妇是张高明的姘头,语气推诿道“他们两家的事,咱哪里知道的清楚,你个姑娘家少打听这些。”
“哦。”陆小乙嘴上应着,心里却在思索她爹载客的事。
目前的情况是马太贵买不起,马车的优势便没有了;忽略顾老头家的老牛车,其他几家都是驴车,硬件方面没有可比性,只能从软件方面入手。先说价格,一文钱一位,打价格战不实际;再说服务意识,他爹待人接物都不错;那从哪里入手呢?
陆小乙回想着这两次坐车经历,用三个字总结就是不舒服。对啊!陆小乙脑袋里灵光一闪,可以提高舒适度,用软垫来减震总是可以的嘛。
她记得祁溪两岸长着一种野席草,前世在奶奶乡下见过的,那种草叶片又细又长又有韧性,她小时候最爱蹲在一丛野席草旁边,给它编麻花辫。
陆小乙激动的拿起镰刀草篮就冲出院子,玉兰在后面喊她,她也不应,回来的时候,割了满满一篮子青青黄黄的软席草,陆小乙拿出几根试了试软硬和韧性,感觉还不错。
软席草有了,可是谁会编垫子呢?
陆小乙想到了她祖父陆寿增,经常在家编
第35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