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医院就不必了,言欢小姐,以你的品xing,若不是少爷需要你。我根本不会来这里提亲!”裘叔言辞犀利,脸上的表情冷凝至极。
品xing?
我心头略带讥讽和自嘲,裘叔从小看着我长大的,他居然会对我的品xing有所怀疑。
裘叔心里怎么想的,我不知道。
但是,从他送我到医院手术台做人流的那一刻,我们之间就回不去从前了。
可是言清对我的点点滴滴,那是镌刻进我内心深处的东西。
我心头放不下言清,张口就问及言清的情况,“言清的病怎么样了?你……是不是想让我照顾言清,才会向我爸妈提出要我嫁给言清的?”
“你还会关心他吗?那你就该当即答应婚事,除此之外不应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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