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水中出来的他,只着一件白色深衣。
瘦弱的身躯在深衣下若隐若现,身子也是略微佝偻的。
他的身上不断的滴着水,一举一动都十分的迟缓,姿态恰似弱柳扶风一般纤柔好看。
“我眼下一刻都不能和你分离,所以不能单独进更衣室换衣,你不会介意吧。”言清拉着我手,走到了一旁的白色躺椅上坐下。
我点了点头,拿了搭在一旁的浴巾替他擦身,“小时候,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吗?那时候,你身上诅咒bào发,连老爷子都觉得你死定了。我也是一直陪在你身边,直到你彻底挺过去为止。”
“那时候你衣不解带的照顾我,都是因为苏庭文收了我们家的好处。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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