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然敢入言欢的梦境。”
所谓魇灵,也是邪祟的一种。
我听裘叔说过,他说这个世上所有的噩梦,都是魇灵这种邪祟造成的。
突然,我的唇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啄了一下。
好像是有人亲了我,还用舌尖送进来一个又甜又苦的东西。
等那个味道散开以后,我就尝出来了。
不是什么奇物,就是普通的参糖。
我缓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皮,脑子还有些昏沉,“头好痛哦,修睿你没事吧?”
恍惚间,发现自己还趴在修睿膝盖上。
只是脊背上,被盖了一层毛毯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反倒是你,守在我膝前,却被魇灵上了身。”修睿背靠着椅背,冷傲眼神看了下来。
他掌中有两个核桃大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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