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吗?”
这老头没有小天眼,看不见修睿。
不过却通过我的自言自语,猜到了我们之间的对话。
“是啊,您做的太真实了,我刚才忍不住就伸手去摸了。”我红着脸,解释道。
陶老嘿嘿一笑,继续笑话我:“昨晚这炉子里的火就已经熄灭了,方才彻底没了温度我才唤你们进来。”
他朝我递来了一身叠好的衣服,那衣服很薄。
上面还绣着十分雅致的飞凰的图案,还没拿到手里就知道肯定是绸缎一类的布料,不然不会那么的纤薄。
“你是让我用这身衣服给我丈夫换上吗?这料子挺不错的,感觉应该是上等的布料。”我接过了那身轻如云烟的绸缎,触手冰凉、细腻。
想来方才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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