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死!”父亲声音不大,却一字一顿的透着杀气,直接把四哥哥的脑袋摁进了笼屉里。
笼屉里全都是熟透了的包子,烫的他哇哇大叫,“好烫啊,大伯父,烫死我了啊。您饶了我吧。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不过请你吃个包子,这么大反应做什么。”父亲冷峻的脸上都结上了一层霜冻了,死死的不肯松手。
四哥哥被摁了一会儿,就没声了。
我都怀疑,他被包子烫的背过气去了。
父亲把鉴定报告放在桌面强,手指轻轻的敲着纸页,眼神有些慵懒的看着修睿,“你真的是yin间人人畏惧的少爷吗?嗯?”
“岳父为什么这么问?”修睿也冷凝着一张脸,不卑不亢的和父亲对视。
父亲眉毛一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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