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,我是十分清楚的。
平常的时候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修睿这一来一回,言清都没有发现。
这对他来说,应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吧。
我清了清嗓子,小声说道:“可是你不是说楼家有三成的门人已经叛变了吗?可能就是这帮人,玩忽职守才把他放进来的。”
“叛变的门人弟子?早就不在了,包括曾经借机欺侮过你的申屠氏。”言清淡笑着,观察我脸上的表情。
不在了?
是……全部都被铲除了了吗?
可是,我怎么一点风声都听不到。
我一惊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下午的大清洗,你一点都没感觉到吗?从宫离殇走的那一刻,大清洗就开始了。”言清递给了我一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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