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有些气馁,可是又不想轻易放弃,“可是小宝宝明明说了,我另一个孩子……就在下面。”
“言欢,你还是祈祷你的那个孩子不在下面吧,没有任何存在能在鬼渊里存活的。”言清的声音很轻,却尖刀一样刺进人的心房。
我恍然间跪跌在铁索桥面上,两眼空洞的看着下面,“那你怎么……还陪我来这里?”
“本来想着鬼渊也许没有传说中说的那般恐怖,所以才来亲自见识一下。”他也单膝跪在我的身边,手指伸到了桥面以下的位置。
桥面以下,yin气浑浊。
如同无数弱化版的黑龙刃,乱切着他的指腹。
鲜血顺着创口流下,滴入了幽深的鬼渊。
我惊了一跳,连忙把他的手往上拽,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是想让你知道这下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