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婆在收我为徒的时候,给了我考验。只要我能学有所成,把自己的蛊解了,就能出师了。”
为了防止言清找蛊婆麻烦,我给蛊婆给我下蛊这件事包上了很好看的包装。
“她收你为徒的事,我听宫少说了,但……她不是一直都在地下室里睡觉吗?这几天,可教你一丝一毫的蛊术?”言清目中带着些许邪色,一语就说中了我和蛊婆之间的关系。
她收我为徒,却不曾教我一丝一毫的蛊术。
还说想让我自己解开身上的银蛇蛊,如果她不教我的话。
解蛊之事不就是天方夜谭了,可眼下根本就没工夫考虑这这许多事。
我语塞了好久,才想到了说辞,“可能是蛊婆想考验我的耐心吧,我身上的蛊应该……应该没什么大碍的。言清你放开我吧,我被你抓疼了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