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室当中,耳室中的蒲团上正坐着一个同样穿着白色深衣的男人。
他原本在低头,研究案上的材料。
好像是听见了我进来的动静,缓缓的抬起头。
目光登时呆滞了,手中的玉片顺着他的掌心滑落到了地上。
“楚江阎官?怎么?有什么不对吗?”我摸了摸自己身上穿的,还有后背上经过了一觉已经愈合的伤。
并没有觉得不妥,心里更加的狐疑起来。
难怪一觉醒来见不到他,原来是早早就在这间耳室等着。
他蹙着眉,从蒲团上起身,手竟然朝我的脸庞伸来,“你穿白衣的时候,照过镜子吗?难怪宫少会被你深深迷住,不可自拔。”
“我没照镜子,再好看你也没机会了,我已经是宫少的人了。”我的白色深衣内还捆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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