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和他身上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
言清拍了拍我的后脑勺,态度有些溺爱,“我怕耽误了带你回去了时间,就先回来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明天还要在灵体出窍一次?这很伤身的,你这样……这样,我会让裘叔骂的。”我明明是关心他,可是那样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说多了,我怕他误会。
他亲和一笑,给了我和儿时一般的温柔,“你不说,裘叔又怎么会知道?”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伤身……啊!”我有些执着。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示意我上楼叫赵贞,“我已经回来了,你还想让我再过去一趟吗?”
看今晚的月色,来回一趟恐怕是来不及了。
我无奈,只能上楼去叫赵贞。
赵贞自从神志失常以后,就变得喜怒无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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