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玉棺中女人和她的邪念之间的共鸣便消失了。
棺材停止震动,缓缓的沉入水底。
我见心腹大患除了,松了口气,“云将军,谢谢,多亏有你。”
“谢我做什么?我应怕李家宗家的天罡之气,才迟迟不肯来,耽搁了宫少的时间。”他倒也不居功,反倒说起自己的过失了。
我刚才为了抵御邪气,强行点燃了命灯。
身子亏得慌,咳嗽了一声,才说道:“你能来就够了,你要是不来,我才真的要惨了。”
“到底还是要用上我这金钗,当初夫人就不该吃醋,把它还给我。”云惊鸿将手里的金钗转了好几个花样,星眸不羁的看着我。
吃……
吃醋?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居然说这些。
我想开口争辩,却也知道越描越黑的道理。
脸微微泛红,说不出话来。
他走到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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