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他的胳膊,“我已经经历过一次至亲之人,替我当下劫难,你为什么要我经历第二次。”
那样的痛经历一次,已经让人痛不yu生。
他却生生,又让我遭受一次。
“可是这个劫,你自己过不了。”他任由我咬着他,手顺着我的发丝抚摸下去。
我心口一灼,想骂他。
却无话可说,的确我自己渡不了这么艰险的劫。
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,活人之躯进来根本就存活不过一秒。
我沉默很久,才开口对他说道:“孩子要出生了,睿。”
“你想让我在孩子出生的时候,陪在产房吗?”他搂着虚无的我,眼神有些飘渺。
像是宇宙一般,穿透了亿万光年。
我看不透他,轻声问道:“可以吗?”
“夫人想要的,哪怕是天上的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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