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把车子开到了大路上,居然丝毫没有任何反应,“作为这所房子的管家,更为离奇的事我都遇到过。”
“没吓着你就好。”他抬起了头,靠在了椅背上。
车子行过一个路口,就到了楼家。
楼家门口还是和往日一样戒备森严,得在门口通报了才能进去。
不过一会儿,裘叔来了。
他戴了义肢的手还和以前一样,看着有些僵硬,“言欢小姐好久不见,是什么风把你吹到了这里来。”
语调中yin阳怪气的,好像对我不是很欢迎。
“是东北风把她吹来的,你家楼少呢?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出来……”楚江好歹是一代阎官,站在那里就是高高在上的气势。
裘叔瞄了他一眼,干巴巴道:“原来是楚江阎官莅临,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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