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少夫人呢?”
她是个明白人,知道我父亲若是在世的话。
这个宗主之位无论如何,也轮不到我一个晚辈来当。
除非,父亲遭逢大难。
也就是说,我的这个宗主之位是粘着父亲的血的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……已经去世了。”我低下了头,轻声说道。
关山苍异常的悲痛,整个身子都颤抖了,“大少爷,大少夫人……是老奴不是,没有随侍左右。”
“婆婆……节哀吧,您都伺候了这么多代李家人,应该看透了生离死别。”我对于父亲和母亲的死,到现在也是没有释怀。
如今谈及他们,当年他们的死状仍然历历在目。
关山苍摇了摇头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我痛的是您啊,少主。您还未……还未和他们有过天lun之乐。”
“爸妈他们,已经转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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