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却很平静,因为他已经看不见了。
仅凭声音,他发现不了我的脆弱。
门外,突然传来了一个男子赞许的声音:“好一个保护自己身边的人,言欢,你长大了。”
“六叔,你怎么来了?!我还想一会儿去拜访您呢。”我急忙站起身,把六叔迎了进来。
让六叔在沙发上坐下,嘴甜的说道:“六叔您坐,吃早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,蛊婆给我准备了,她说是给我的送行饭。”六叔脸色有些不高兴,手枕在脑袋后面。
关山苍已经倒好茶递给六叔,“六爷,喝茶吧。您的眼睛好了?”
“你……你是关山苍?”他看到关山苍的时候,似乎有些认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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